
附近的老人们时常来公园前坐坐。

占地200多亩的东四义水上公园。

李立功当年题写的“农民公园”成为农民富裕起来的历史见证。

巴公三村的太行水上乐园。
核心提示
公园!还是座农民公园!22年前,成天与土疙瘩打交道的农民却与本属城里人专用的“公园”联系在一起!
1986年9月24日,由泽州县巴公镇农民自筹资金修建的占地1.5万平方米的“农民公园”落成。省委书记亲笔题写园名,更使这座当时在山西乃至华北地区首屈一指的“农民公园”,顿时名声大噪。
“下雨走路不沾泥,厕所建在房子里,老汉打台球,妇女公园扭”。这是如今在泽州县巴公镇流传的一句顺口溜。农民公园、游乐场和文化活动中心,在富裕后的巴公镇早已司空见惯。但是,说起22年前那场围绕修建农民公园引发的是非纷争、酸甜苦辣,当时力主工程上马的魏丹红至今仍然感叹不已。
市里的干部到巴公都要来这里转转
“垂柳依依鲜花吐芳,碧波荡漾的人工湖中,造型逼真的戏水鹤、悠闲地嬉戏追逐,婀娜多姿的荷花美女好似出水芙蓉。人工岛上,高大的八角凉亭,俊逸挺拔,屹立在假山秀色之中。弯弯的环湖道、优美的九曲桥,像一条纽带将五个凉亭联成一体,恰似孔雀开屏……”
在采访前,记者查阅资料,找到这段对农民公园字数不多的描写。由市区驱车半个多小时,到了素有“太行第一镇”之称的巴公镇。记者来到离镇政府不远的农民公园,一座仿古建筑的门楼上,“农民公园”四个镏金大字的横匾悬挂上方,落款“李立功 一九八六年九月”。
这是一座采用江南水乡古典园林建筑风格的公园。园内的柳树垂下吐绿枝条,给弯弯的环湖道营造出在城市少见的幽静,几株刚刚开放白花的桃树,在湖边块块绿地和花坛的衬托下,显得格外引人,而九曲桥如一条纽带将五座凉亭相连一起。时任省委书记李立功书写的“文化楼”三字匾额被悬挂在湖东面的镇文化楼二楼,而当时省委常委、宣传部长张维庆题写的“巴公镇文化中心”匾额悬挂在这座中国传统庭院式建筑上。
“刚建好的公园可红火呢!”巴公镇政府所在地是巴公二村。64岁的李文韬是距巴公二村不远的西郜村人。1991年,也就是公园落成5年后,“能写会画”的老李被抽到镇文化站“帮了17年的忙”。“那时每天门票就能卖两三千元!”李文韬说:“一张票才3毛,后来才涨到5毛。晋城市里的干部到巴公,都要来这里转转。”
从南方“搬”回来的农民公园
建公园是1984年的事,当时的镇党委书记是董德华,镇长是魏红丹。
“当年县里组织干部去江苏等南方省份参观。美丽的江南水乡给前往的镇长魏红丹留下了美好印象,回来后他与镇党委书记董德华一拍即合。”担任巴公镇文化站站长21年、今年60岁的朱全忠回忆。
“建农民公园,可没那么简单!”66岁的魏红丹摆着手对记者说:“农民公园能建起来,一是压力,二是机遇。不是这,可从南方‘搬’不回来!”
1983年底,时任晋东南地区晋城市(县级市)高都公社(现泽州县高都镇)主任3年的魏红丹被调任巴公公社主任。1975年,33岁的他已是高都公社党委副书记,5年后任公社主任。
以煤致富的高都,当年经济实力远远超过巴公,高都是当时省内给村干部发放年工资为数不多的公社。“平调”的现实让“做事就要争一流”的魏红丹陷入思考:“在高都是主任,去巴公还是主任。难道上级对我的工作不甚满意?”去巴公赴任前,“憋了口气”的他暗下决心:要把巴公也搞成一流公社。
1984年初,中央下发“一号文件”透露出明确的信息:农村的物质、精神文明都要抓。“有钱不能像高都那样都分了,应当实实在在抓精神文明建设。”从中央文件中找到工作差距,他的想法与49岁的董德华不谋而合。
“抓精神文明可不能务虚,满足于标语口号的宣传上。”当时,晋东南地委副书记崔光祖来到巴公。“能否拿出些财力物力,巴公搞个气派的文化中心?要有现代意识、长远眼光,要搞就搞成晋城、山西甚至全国一流的!”临走时,崔光祖撂下句话:“搞个详细规划,我要过目。”
1984年5月,晋东南地委抽调公社文化馆长去江苏省沙州县(现张家港市)锦丰公社参观。人工湖、假山、凉亭……锦丰正在修建的农民文化站置身农民乐园之中,碧瓦飞檐,画栋雕梁,镂花刻玉,古色古香中透出逸人秀雅。这正是想象中的“一流文化站”! 魏丹红内心顿生“就照原样把公园‘搬’回巴公”的念头!
“施工单位是江苏古建筑园林队,包工头姓陈。”在工地上,魏红丹就与对方敲定“口头协议”。听到返回晋城的魏红丹的汇报,董德华非常支持。
[网络采编:姬丽娜]